第一百六十八章 黑木崖之冲盈会面[1/2页]
正所谓,“宝镜台前玉树枝,绮疏朝日晓妆迟。梦回五色江郎笔,一夜生花试画眉。”
花满楼与东方白正鸳鸯交颈被浪翻滚之时,令狐冲的心也是剧痛无比,眼中满满的都是悔恨,垂头丧气的跟在风清扬的身后由着神教教徒带路去客房休息。
风清扬对于令狐冲的失态有些惋惜,摇头低吟道,“命中注定终须有,命中无缘莫强求,过去的,且放下。”
“师叔祖我……”放不下。令狐冲刚要说什么却又想到了什么将话咽下,这里毕竟是黑木崖,前面带路的是日月神教的弟子,他还是有些顾忌的,只能暗自叹息命远多舛,却不想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后果。
“这便是二位的客房,黑木崖机关重重还望二位不要轻易走动。”蒙面教徒打开木门示意道。
风清扬拱了拱手表示谢意,拉着令狐冲进了屋子,“早点休息,明早我们就离开。”
“明天就走?”令狐冲一滞随后报以惨笑,“也是,我留在这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冲儿,男子汉大丈夫,要拿得起放得下,这次回去以后你给我好好闭关,什么时候领悟了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风清扬说着盘膝坐在罗汉塌上闭目养神。
“是,师叔祖。”令狐冲只能应声回答,心里却因为失而不得提不起精气神,有些萎靡的倒在床上。
今夜令狐冲来会是一个无心睡眠夜晚,而花满楼同东方白来说是一夜快活,万种风情,不过对于令狐冲来说一切并没有结束。
一大早风清扬和令狐冲就收拾好行李打算离开黑木崖,却不料被神教教徒拦住了脚步。
风清扬面不改色捋了捋了胡子,“这是要留我们多住些日子还是怎么一回事?”
静默之间林平之快步的从神教弟子之间走了出来,抱拳谦逊说道,“晚辈怎么敢阻扰前辈呢,只是有些事情还要请令狐大侠留步一叙,还劳烦前辈见谅。”
“有什么事就直说便是,何必整那些幺蛾子。”风清扬心心念着华山,眼看其他门派都已经下来黑木崖有些不满道。
令狐冲听闻林平之要留他一续有些不解,暗想难道是东方白要见他吗?可是她都已经嫁人了,不可能找他的呀,难道那个婚礼只是逢场作戏?令狐冲思绪万千也没有听见两人接下来的对话。
“前辈教训的是。”林平之也不生气,笑呵呵的回应,“那还有劳二位这边请。”林平之说着侧身示意。
风清扬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令狐冲,喝道,“快些跟上。”
“哦,是。”令狐冲一怔连忙跟上风清扬的脚步,心里也是充满了期待。
大约过来半个时辰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林平之领着风清扬和令狐冲左拐右绕的来到了一个院落,院外黄叶凋零,一名侍女冷漠的扫着门口的落叶,一时间显得格外冷清寂静凄凉。
“这?”风清扬并没有之间跨入小院,有些不解的看向林平之。
“这里就住着令狐大侠的亲人,令狐大侠请进。”林平之说着踏入了院子。
“我的亲人?”令狐冲满脸疑惑,他自小就到了华山,早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亲人,对于林平之的话半信半疑,原本还有些期待的心瞬时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我们进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林平之抿了抿嘴心里不由幻想令狐冲等会的错愕的表情,很期待他的表现。
令狐冲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风清扬,却发现风清扬没有任何的表示,只能挠了挠头跟着林平之后面进了院子。
有两名侍女在院子清扫,除了扫帚的声音,这里很是安静。两名侍女见到林平之一行人连忙施了一礼。
“她醒了么?”林平之点点头道。
“回林右使,她已经醒来,恰在屋里用早膳。”一侍女低眉顺眼回应道。
“嗯,那好,令狐大侠,人就在屋里,你自己进去便是。”林平之顺手对令狐冲比划了请的姿势道。
令狐冲想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好奇心,顺着林平之的指着那扇门走去,在门口犹豫了片刻,发现门根本没有关的严实,最终还是伸手轻轻的推了推门,有些小心翼翼的进到了门内。
“你去准备些茶水,我们在外面坐坐。”林平之又转身向侍女吩咐道,他打算坐等好戏。
“我怎么看你这小子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。”风清扬皱了皱雪白的长眉表示怀疑。
“我只是带他来这里而已,其他的可不是我做的。”林平之可以加重了尾音,抱着手看那扇门,期待着精彩。
果然不出他的意料,门里就是一阵“劈哩啪啦”的脆响,想来一定是碎了一地瓷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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